暮也抱着谢恒知急急离开,进过荣安郡主身边时,眼神冷入寒霜。
荣安郡主吓得趔趄,被身后的人扶住了。
“慧儿。”贤王妃拉她,喝道:“你做了什么?”
贤王妃再爱女儿,这会儿也止不住的怒火。
夫妻二人的谋划,眼看着胜券在握,若是这时候因为梁慧而失败,贤王妃就觉得心痛。
荣安郡主以为贤王妃还会帮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说:“母妃,谢恒知在装,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我……”
啪!
又是一巴掌,贤王妃亲手打的。
荣安郡主怔住了。
“你个孽障,到底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竟把你养成这个样子。”贤王妃哭泣,而后对萧皇后道:“皇后娘娘,是我们教女无方,一切的过错都在我们。我们愿意补偿萧国公夫人,只希望国公夫人无事。”
萧皇后的脸色很难看,冷笑一声:“补偿?你们,拿什么补偿?”
她目光落在荣安郡主的脸上:“荣安郡主大殿内公然伤害诰命妇,关起来。”
一句话,就有人上来,把荣安郡主带走了。
贤王妃不敢阻拦,姗姗来迟的贤王看着女儿被带走,也没有开口。
誉王等人则是看热闹的表情,荣安郡主这个时候犯错,实在愚蠢至极。
宫宴还未开始,萧国公夫人在殿内受伤,被送到坤宁宫偏殿,太医医治。
宫宴那边还会继续,但萧皇后不在场,梁帝的神色也一直都很难看。
宫宴的气氛是有史以来最难过的一次。
誉王唯一一个觉得心情很好的,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这。
荣安郡主伤害谢氏,就是得罪萧家,萧暮也,萧皇后都仇恨她,连带着,贤王夫妇也没好脸色。
他们闹得越厉害,誉王才更好的走自己的棋,他怡然自得的喝酒,誉王妃也开心,替他斟酒。
又内侍过来,在梁帝耳边低语几句。
梁帝面色更难看了,贤王夫妇心里打鼓,觉得不好。
坤宁宫里。
偏殿内只一个太医,还是个女医。
“国公夫人腰上的伤,只怕要休养半月。”
萧暮也只看着难受的谢恒知不语。
萧皇后问:“伤及内腑了?”
“回娘娘,伤不重,不过最好躺坐养着。”太医说完,去开药了。
萧皇后走过去,看到谢恒知呆呆的不语。
“让你受委屈了,是……”
“娘娘,暮也,其实我没受重伤。”谢恒知突然一改呆滞,含笑对他们说道。
她还动了动,自己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