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道:“谁敢阻拦?”
他拿出搜查令。
那些持剑挡在前面的人都怕了,小心后退。
萧暮也上前两步,看着梁安道:“梁世子意图刺杀本官,藏匿北族细作,带走。”
有人上前,去抢梁安。
梁安挣扎叫喊道:“萧暮也,你个狗贼,我可是晋王次子,你这样是侮辱皇室血脉。”
萧暮也无动于衷。
搜查一步步深入。
而在外与项桉对峙的清河郡主在看到弟弟梁安被抓,面色铁青。
“你们……欺人太甚。”她怒叱,血吐了出来。
项桉:“来人,请府医来,郡主贵体还有余毒,可别气出个好歹来。”
清河郡主:“……”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难怪父王一直谋划大业,他们还是皇亲国戚呢,都能被这些人如此对待。
父王体弱,被那些人如此轻贱,如今这些人也来轻贱他们。
搜查一直到天将亮,都没从府中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萧暮也在晋王府的内书房查看,翻找着一些文书信件之类的,也没查到什么要紧的东西。
他心中存疑,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旁边的画轴大缸。
画轴的竹棍搅动大缸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萧暮也突然眸色一凝,抓着缸边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