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去御书房见梁帝,两人关上门说了许多话,而后,梁帝允了他去查晋王府。
“此番查了,你要背负仇恨。”梁帝说道。
萧暮也施礼说道:“为陛下分忧是臣份内之事,陛下不能做的,臣来做。”
梁帝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夜幕下,萧暮也和殿前司指挥使项桉一起去晋王府。
清河郡马许氏挡在门前,冷着脸说:“你们这是怀疑晋王殿下通敌叛国不成?晋王殿下是皇帝陛下的亲兄长,尔等如此羞辱晋王殿下,若是抓不到北族细作,可敢提头向晋王殿下赔罪?”
他站得很直,脊背绷紧,面上冷怒之色极重。
然而藏在袖下的手,却发着颤。
细作还在地窖里藏着,若是被找到,晋王殿下就算没被按下通敌叛国的罪名,却也再没有好名声。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必然怀疑先怀疑晋王,而梁帝对晋王将不会再这么信任。
一旦人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就会不断的生根发芽。
许氏想要挡在面前,可前来的是殿前司指挥使项桉和萧国公萧暮也。
他拦不住,直接被推开了。
许氏要再上去,就被人用剑横在脖子上。
“郡马若是再做什么,便当细作论处。”
许氏不敢再动,眼睁睁看着两人闯了进去。
清河郡主撑着病体起来,冷笑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是打量本郡主奈何不了你们了?”
“清河郡主,不过是例行公事搜查,昨夜走水,死伤无数,谁都能搜查,怎么偏生就晋王府查不得了?莫非,郡主您当真把通敌叛国?把人藏在晋王府里了?”项桉揖礼后,丝毫不惧的直视清河郡主的目光,平静的问道。
“你休要含血喷人。”清河郡主怒喝。
萧暮也看了眼项桉,抬起手,身后的人直接散开,往晋王府各院去。
晋王府很大,比萧国公府还大。在晚上找人,可不好找。
萧暮也跟着去了后院,项桉在院子里跟清河郡主废口舌。
搜查时,梁安气冲冲的从院子里出来,手持长剑,对着萧暮也就砍去。
“萧暮也,我杀了你。”
梁安疯了一眼,夜色下双眼发红。
萧暮也只看了眼,而后抽剑一挑,抬脚踹在他腹部,人摔出去,倒地起不来了。
“杀人了啦,萧国公杀人了。”梁安捂着肚子喊道。
周围的人上前护他,扶他起来,有人去阻拦萧暮也。
“阻碍搜查北族细作者,当通敌叛国罪论处,就地斩杀。”萧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