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肃宁王府当年就曾经将这幅画收入府中。后来没过多久,先帝就以王府谋逆为由,将他们满门都给抄了。据闻当时上到八十老妪,下到襁褓幼儿,无一幸免。”
琴峥握着画卷的指节都已经捏的发白。楚星澜不由看了他一眼。
殷薄煊看着琴峥问道:“你莫不是怕肃宁王府发生过的事情也发生在你的身上?”
琴峥清冷的眸子一眯,带着寒意的视线与殷薄煊探究的目光隔空相会。
殷薄煊的神情里不见几分焦灼,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琴峥额角的青筋蓦地跳了跳,清冷的视线之下虽不见愠火,但也可以感觉出来他此刻的视线并无善意。
楚星澜看了殷薄煊一眼,他分明是在故意激怒琴峥。
可是一幅画而已,琴峥为何如他所愿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当日崔怜霜当面质疑他时,他也不见像今日这么愠怒啊!
楚星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难不成琴峥跟肃宁王府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琴峥默了默,最终还是在嘴边提起了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说不上多么真诚,但至少还算是礼貌。
“既然国舅爷诚心诚意的送了,琴某不收反倒是说不过去。小影,将画收好,来日若有机会,咱们定然得回一份更厚的礼给国舅爷。”
殷薄煊笑了笑:“好啊,本国舅等着你。”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但是却明显带着几分挑衅。
琴峥豁然站了起来,“小影,我们走。”
孟随见二人迈出了门槛,立即微笑着提醒道:“琴公子,您的院子是在那边。”
琴峥微一侧头:“秋风送马图都给了,这逐客令也下的够明显了,再留下来,你我都没意思。”
他说完阔步离开,脚步迈的比谁都大。
楚星澜怔了怔,回头看了殷薄煊一眼:“这就是你特地让我过来看的?”
殷薄煊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把自己撇的门儿清。
“什么特地,爷不明白。”
楚星澜红唇抿了抿:“揣着明白装糊涂。从库房取画哪里会路过兰庭,你分明是故意让孟随引我过来。”
虽然明知道是殷薄煊设的局,但她还是想要过来瞧一瞧。
结果看到的就是殷薄煊拿画做文章的一幕。
“你惹他到底图什么?昨天不还是你自己把人邀来府中做客的么?”
“有些人不逼急了是很难露出马脚的。”殷薄煊道:“你这么聪明,我不相信你什么都没看懂。否则你昨日也不会连夜跑去武状元那里了。”
楚星澜一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