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峥将抬头冷声道:“如今这三幅画我都看过了,国舅爷满意了?”
殷薄煊反做疑惑:“这画是送给你的,琴公子满意才是要紧,怎么会反过来问我满不满意?”他一手支着脑袋,细细端详着琴峥的神情,嘴角噙笑道:“看来你对这几幅画并不满意。”
琴峥道:“我虽然对书画不甚了解,但是对这几幅秋风送马图也算有所耳闻。”
殷薄煊道:“那你就更应该知道这几幅画的珍贵才是。”
琴峥冷笑道:“可我也曾听说,前朝郭旭先生画完这幅画以后,就因得罪当朝权贵,被冤枉至满门抄斩,以致家门不幸。国舅爷可是在借着这幅画,诅咒我什么?”
前朝皇帝姓马,又因秋日主杀,当朝权贵便冤枉郭旭是在借画讽人,暗喻马姓皇帝的江山就要不保。
皇帝一听这番解释,当即龙颜大怒,将郭旭满门下狱,秋后问斩。
后来这幅画就流落到了坊间,辗转经历了不少人之手。之后后来又有人听闻,凡是拿到这幅画的名门望族,最后的下场都是一样,都是落得一个家门覆灭的不幸结局。
是以这么多年以来不少书画爱好者虽然对秋风送马图颇有兴趣,却又没有几个人真敢接近它,拿到它。
楚星澜倒是不知道这幅画里还有这样一个故事,但是她觉得,一幅画而已,哪里真有什么让家门败落的本事?
至多不过是连续几个拿到它的人家族都比较不幸罢了。
可是琴峥似乎对这幅画避讳颇深,楚星澜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解释。因为殷薄煊送这幅画的目的,似乎也明显不纯。
殷薄煊低声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自己没有什么心虚之处,何必要怕区区一幅画上口耳相传的诅咒一说。本国舅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还怕这个?一幅画而已,吓到你了?”
小影咬了咬牙,“不论此事是真是假,国舅爷以一副带着不详之意的画做赠品,都分外不妥吧?”
“本国舅说了,蛇神鬼怪一说本就不可信。”
楚星澜看了殷薄煊一眼,刚想开口说两句缓和气氛,殷薄煊与她交握的手就蓦地加大了几分力气止住了她的话语。
他是让她来旁观的,不是让她来当和事老出头的。
只听殷薄煊继续说道:“还是因为本朝也发生过一些世家大族因为收揽了这一幅画而后被灭门的事情,所以你对这种事情深信不疑?”
楚星澜一愣:“本朝也有这种事?”
孟随在一旁淡淡道:“有是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