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使劲挣扎,企图让林肆看见自己,起码给他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
林肆却理都不理他,兢兢业业地扮演阴湿炮灰念台词。
“季望笙,你凭什么走得那么干净?”他停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眸子在灯影下黯淡了许多。
“你或许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吧……你在法国过得那么好,认识那么多人,哪里还记得我呢?”
季望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焦急地想解释,却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林肆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油灯跳动的火苗上,没有看他。
“可是季望笙,整整八年,我居然还爱着你。”
季望笙的挣扎停滞了,眼睛微微瞪大。
林肆终于把目光转回来了,落在季望笙脸上,目光说不清是恨是执念。
“你说我可不可笑?”
季望笙说不出话,浑身都在发抖,眼眶涨得通红,嘴唇隔着布团张了又张,只发出一串模糊的声响。
林肆朝他靠近了一步,蹲下来,与地毯上狼狈的人平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刹那间挨得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间温热起伏的呼吸。
“你一定觉得恶心吧?”林肆低声说,嘴角扯出一个可悲的笑容,喃喃道,“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恶心透了,对不对?”
季望笙脑子晕沉发软,四肢被捆着动弹不得,满心却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使劲想要摇头,想要告诉林肆自己从来没有厌恶过。这么多年异国漂泊,他心心念念的也只有眼前这一个人。
可麻绳绕在腕间,身体依旧僵硬,只有手脚恢复了些许力气。
季望笙挣扎了片刻,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法子。
他垂下眸,假装已经耗空了所有的力气,安安分分地缩在地毯上,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去勾手腕上绑着的绳结。
那结系不紧,此刻指尖一勾,竟然真的勾出了一丝松动的缝隙……
在林肆的视角里,季望笙的挣扎便是抗拒和排斥。如今他与原剧情一样,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彻底心灰意冷。
林肆心中一喜,当机立断地按照原主人设往下推进,准备“霸王硬上弓”。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猛地站起来,弯腰一把扯住季望笙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季望笙踉跄了一下,双腿几乎站不稳。
林肆顺势把他带到了床边,手臂一送,季望笙便跌在了铺着粗棉褥子的床铺上。
林肆紧跟着俯身压了上去,双手牢牢按住季望笙的肩膀,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