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盯场的赵铁山。低声道:“赵副官,我就先走一步,这边劳你多照看。”
赵铁山看了一眼贺驭川,犹豫片刻后同意:“我找人送先生回去。”
林肆没有拒绝,跟着赵铁山安排的卫兵出了华商总会大门。
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凉沁沁的让人登时清醒了几分。
街上已经安静了许多,卫兵引着林肆上了车,问道:“先生,回帅府?”
林肆坐在车厢里,应了一声:“不回帅府,去我府外那处宅子。”
西席先生一般除了在主人家有客房外,在主人家外也会有自己居住的屋子。
贺驭川打下省城后,为林肆在府外备了一处清静安全的小独院,两间正房一间厢房,前后两道门都换了新锁,钥匙只有林肆手里有。
林肆平时住在帅府方便教陆安,除了休沐很少过去。
马车停在小宅门前时,秋夜的巷子里空无一人。
林肆下了车,跟卫兵温声道了句“辛苦了,快回去吧”,待人走远后他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因为会请人打扫,所以屋内并未落灰尘。
林肆点亮桌上的油灯,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了一盏茶的工夫。
一盏茶后,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确认外面没有脚步声,这才返回屋内吹了灯,从后门出去,顺着巷子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夹道。
夹道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
这是季万金的一处私产,靠近林肆的屋子,也是林肆一开始和季万金约定好的地方。
林肆走上前,握起铜环,用约定的节奏叩了三下。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一个一脸紧张的伙计探出头来,借着檐下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林肆的脸,赶紧把门拉开,压低声音。
“宋先生来了!老爷在里面等您多时了。”
林肆微微颔首,跟着那伙计穿过一条短廊,进了正屋。
季万金正搓着手站在桌边,一看见林肆就满脸堆笑,眼角眉梢都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讨好,立刻迎上前两步:“宋先生,事情办好了!人已经送到里屋了,按您的吩咐,没惊动任何人。”
林肆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季老爷辛苦。这件事办得好,我会在大帅面前多替您美言。”
季万金听了这话,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般,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连连点头哈腰。
“那就仰仗先生了!先生放心,那小孽障就在里屋,药效还没过,跑不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