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啊,我说了你别生气,为师就是想给你和假假找一个地方住。”观智捂着心头,夸张地心痛,好一副做作的样子。
“为师昨天把钱花光了,特别愧疚,一想到你和假假日后可能就没吃没喝还没地方住,就难过啊,那个心啊,到现在还是疼的。”
“为师不能让你和假假没地方住,没吃的啊。”
观智话很自然地一转:“于是给你找了一个活,你不要怪为师,为师都是为了假假。”
西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跟他有什么关系?
观智继续说:“你看假假,胖乎乎的白团子,怎么能让他饿着呢,你肯定不忍心。”
“你放心这个活特别的简单,只要充充场面打个架就行。”
西粥扭头瞧了瞧远真。
远真神情淡淡,可以瞧见眼底的冷意。
西粥转头。
“甜甜说你继续编。”
观智突然禁了声。
指着远真怒斥一句:“他哪有说话?!”
西粥撅起嘴巴,理直气壮。
“他眼睛就是这样说的。”
远真安抚又夸奖一般伸手揉了揉西粥光秃秃的大脑门,同观智说:“我要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啊。”观智再一次捂住心口,一副不可置信、伤心欲绝地样子:“你竟然不相信为师。”
“我也不信。”
西粥跟在观智的后面补充了一句。
观智霎时间沉默了。
“你先别说话。”
西粥唔了一声。
远真屈指敲了下桌子,“师父,跟我说。”
言外之意:别欺负假假,有什么话跟他说。
观智:“……”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为师。”观智把头一扭,“为师也生气了。”
“不说就出去。”
“你好狠的心。”
远真却不搭理观智了。
观智踌躇了一下,“徒弟,你要知道往往实话都比较残忍,不适合拿出来说,太伤感情了,所以为师觉得还是不要说为好。”
“……”
远真仍旧不说话。
“你确定要要听?”
“我要知道实情。”
观智犹豫了一下,“行吧。”
开始慢慢同远真说昨天的情况。
昨天观智拿了钱以后,就跑去那家很香的酒肆喝酒去了,观智喝了那么多年的酒,酒量十分好。
没一会儿就把带得钱喝完了,并且还欠下一笔不菲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