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观智老和尚见情况不太对,终于舍得放下酒,站起来解围了:“你可别碰他,那可是我大徒弟的宝贝,别人碰不得。”
远真泛着些许冷意的眸子转而落在观智的脸上。
对上远真的眼睛,观智就知道,这个大徒弟是在生气。
但面前还有三个人呢,观智拿出师父的威严,正色同孟山说:“孟当家,贫僧两位徒弟才到,不妨先安顿下来,有什么事情晚些再说。”
孟山是个老粗人,听不出观智弯弯绕绕话里面的意思。
“这么大的事情,早解决早好。”
观智:“……”
段千走了出来,看西粥和远真的样子,就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且远真明显有些生气。
“大哥,晚些说吧,不急于这一时。”段千吩咐:“两位师父一早就被请来,想来还饿着呢。”
孟山在这些事情上不擅长,通常都是段千来拿主意。
“送他们去院子。”
没多犹豫,就吩咐了一句。
段千微微点头,“三位师父若想要什么,吩咐一句便可。”
“好好。”
相互点头示意,三人就被府内的下人带去了一处院子。
进屋、关门。
远真脸色一下都冷了下来。
在外面顾及观智的面子,远真的气并未表现的那么明显。
观智喝了一口茶,抬头对上远真的眸子。
“哎呦,你别这样看着为师啊,为师怕怕。”大徒弟不好哄,但作为师父他知道哄大徒弟的秘诀,观智跳到西粥面前,“假假,你大师兄生气好凶哦。”
西粥看了看远真,没觉得甜甜凶,厉声对观智说了一句:“我才很凶。”
“好好好,你凶。”观智轻哄了一句,继而继续说:“那你替为师同你大师兄说,别生气了。”
西粥被观智前一句说的愉悦,扭头扯着远真的袖子。
“他说让我替他说你别生气了。”
简单地重复了一遍。
观智:前面大可不说。
西粥这句话说完,远真并没有丝毫消气的迹象。
观智推了推西粥,“你撒撒娇。”
西粥猛地转头,凶巴巴地说:“我不会。”
观智:你认真的???
你不会谁会???
远真把凶巴巴地西粥拉坐下,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观智咂了咂嘴,没说话。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