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一片江山。其中吃多过少的苦,你不是不知道的。”
谈及从前那段嚣张肆意的时光,姬小小露出一二分的怀念。
张嬷嬷是奶大原主的奶娘之一,也是跟着原主走南闯北的生死伙伴,那段日子苦是苦了点儿,然而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张嬷嬷总在夜深人静之时缅怀过去。
“小姐。”张嬷嬷眼含泪光。
“算了,算了,过去不宜再提,不宜再提。”
姬小小摆摆手,合上眼,缓缓睡去。
张嬷嬷候在边上,命人拿来锦绣毯子,轻手轻脚盖在姬小小的身上。
天色晴朗,微风和煦,难得的大好日子。
“世子,夫人正在午睡,张嬷嬷吩咐了,任何人不许打扰。”
“滚开,卫国候府是本世子的家,本世子要去哪便去哪,一个下人胆敢阻拦本世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公鸭嗓的声音骤然响起,安谧的气氛荡然无存。
姬小小修炼《魔魅大道》刚刚一两天的时间,深厚内功,返老还童什么不用想了,但得以耳聪目明。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姬小小怒声道,“谁来了?”
张嬷嬷躬身道,“是世子,夫人。”
姬小小不急不缓起身,用下人端来的热毛巾洗洗脸,擦擦手,热气拂面而来,瞌睡虫跑光,神清气爽。
“好了,让他进来。”
梧桐苑是她姬小小的地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来便能来,想走便能走,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地。
从圆形拱门那,一个身高五尺左右的年轻少男疾步走来,他穿着一袭鎏金滚边的青竹白衣,腰带两端随脚步起落飘飞,玉冠束发,炯炯有神的双眸不怒自威,略显青嫩的身形,日上高头下,却显得有些小而圆,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可笑。
“母亲。”简恭鑫停下脚步,腰背挺直,目光之中毫无母子间的温情和濡慕,皓齿红唇如朗诵佶屈聱牙的咒语一般,听得人双耳发痒刺痛,浑身难受。
姬小小嗯了一声,道,“母亲的好儿子,这是天下红雨了,还是怎么着了,儿子你怎生舍得离开胡艳艳那贱妇,大驾光临母亲这个小小梧桐苑了。”
简恭鑫瞪大双眼,马尾长发甩动,“曾霏姿,你休要侮辱胡姨娘,胡姨娘是那般的清冷高洁,出淤泥而不言。不像你,一身的铜臭味,黑心黑肺的商家女。”
“商家女怎么了,你还不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