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生凄苦无处可说,丈夫厌弃,二十年不曾踏入她的院子,孩子弃之如履,待若不如陌生之人。
姬小小捻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慢慢悠悠送入口中。樱桃甘甜多汁,一口咬下,美妙的甜味充斥味蕾。
原主是被活活饿死的,临死之前,原主怨气滔天,扭曲一脸沟壑的树皮脸对天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要简广扬身败名裂,要卫国候府遗臭万年,要那贱人不得好死。至于简恭鑫和简飘依这对兄妹,他们想和那贱人上演母子情深,她成全他们。
姬小小拍拍胸口,下人端上热茶,喝下一口茶水,通体舒畅。
“那边有什么事?”
那边是哪边,跟随原主多年的张嬷嬷心领神会。
张嬷嬷撇撇嘴,语气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鄙夷和嘲讽,“回夫人,那个小贱人心思不纯,又鼓动世子,让世子来您这。”
姬小小冷冷哼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简恭鑫和胡艳艳又想从我这拿走什么?上次是侯府的管家权,上上次是琉璃翡翠白玉观音,上上次……。”
张嬷嬷越听越是心惊胆战,那贱人手段十分了得,居然诱使世子从夫人这夺走了那么多的奇珍异宝,当真可恨。
“夫人,从下面的人来报,这一次,世子是看上了你手上的金锦坊。”张嬷嬷附身,候在姬小小的耳边,轻声细语说道。
姬小小眼眸微眯,端着茶水的手颤了颤,“是胡艳艳看上了?还是简恭鑫看上了?张嬷嬷,你细细说说。”
闻言,张嬷嬷默默为姬小小哀伤片刻。好端端的亲生母子,怎就因为那贱人的使坏,过得如同生死仇家,不死不休似得。
现在看来,夫人是恼怒世子的所作所为了,可夫人再是气急败坏,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还能说扔就扔了?
“夫人,世子是一时被贱人迷惑,等世子长大了,世子一定会看透那贱人的真面目,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了世子他好。”张嬷嬷一个劲为简恭鑫说好话,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姬小小清楚张嬷嬷的那点儿小心思,到底是为了她好,她也不会为了简恭鑫那白眼狼,寒了真真确确为她着想的张嬷嬷的心。
“嬷嬷,简恭鑫都十五岁了,你不必再护着他了。侯府里的妖魔鬼怪,他看不清,看不透,那是他无能。嬷嬷你跟了我一辈子,我像他一般大之时,早已随父亲走南闯北,为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