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于民不安。国家遭逢大难,当今唯有王爷您一人可力挽狂澜,救民于水火,救国于危难。”说话之人年过七十,白发浓密,不好好在家颐养天年,仅凭一腔爱国之心求郑飒出来主持公道。
求郑飒出来主持公道?
是拨乱反正,然后功成身退?还是斩除奸佞,继而一身代之?
话中之意,是哪种意思,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众所周知,罗庆是个暴脾气的武将,向来鲁莽强横,最是不喜唠唠叨叨的文人墨客。罗庆一根肠子通到底,听刘太傅之话,他不加多想,直接认为刘太傅是在唆使郑飒背叛郑瑾成。
什么?刘太傅想要撬太子郑瑾成的墙角?
郑瑾成是爷的女婿,女婿的墙角是你这个外人说撬就撬的吗?
“刘太傅,太子如今安在,还未架薨。唯有王爷一人可力挽狂澜,听你这话,你是要推选荣亲王为皇上吗?大胆,刘太傅,你是何居心?难道你是想要造反吗?”罗庆一番恶意中伤之话,彻底得罪了忠心耿耿郑瑾成的刘太傅。
刘太傅辩解了几句,以亲身经历证明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句古话。甭管是讲道理,还是发誓立志,罗庆听而不闻,揪着他话中歧义不放,惹得刘太傅吹胡子瞪眼。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说了,不说了,老夫不说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罗庆讽刺中伤,刘太傅干脆闭口不言。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刘太傅沉默是金。
以为自己战胜了嘴皮子代表的刘太傅,罗庆挺了挺胸膛,环视在场之人一圈,铿锵有力说道,“皇上昏庸无能,宠信奸佞胡绍,以致忠良无辜枉死,百姓流离失所,皇上实乃愧对天地,愧对圣祖高宗。太子郑瑾成品性纯良,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可当大任,皇上年老智昏,理应退位,太子正值壮年,当该登基。”
众人闻言,哑口无言。
罗庆真是人高傻大胆,有勇无谋,有头无脑。
众人看着喜不自胜的罗庆,摇了摇头,目光停在坐在首位的荣亲王郑飒身上,恳求郑飒出来主持大局。
郑飒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太子一派他是管不了了。
推卸责任,送走客人,空荡荡的密室,只剩下自己和司徒御。
“长川,我等是上错船了。纵观胡绍种种作为,他谋朝篡位之心,路人皆知。支持太子一派的人,怕是不能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