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相告。”
闻言,裘图双眼不由倏然一眯。
但见法藏方丈神色也随之变得郑重,凝声道:
“贫僧在大僧离去后,也曾多次前往木人巷,欲要参悟我寺真传绝学。”
裘图双手一合,身形微微前倾,语带试探道:“莫非方丈有所领悟?”
法藏方丈却摇了摇头道:“贫僧资质驽钝,哪能领悟分毫。”
忽地,话锋一转,“但有一日,贫僧自那木人巷中出来,因多年参悟无果,又值当日暑气正盛,不由得心中烦躁,便下得深涧........”
听到这,裘图已然打起十二分精神。
果不其然。
只见法藏方丈神色隐现激动,声音一下压低数分,“贫僧竟于溪边乱草中,寻到了一块石碑。”
“虽无落款,但老衲料想,应是当年那位俗家弟子留下的遗刻石碑。”
话落,便见裘图双眸倏然一凝,披肩黑发无风自扬,“此碑——”
“大僧于少林可谓有再造之恩,更是佛门明心觉者。”法藏方丈双手合十道:“稍待,贫僧自当引路。”
散扬黑发徐徐垂落,裘图面色恢复悲天悯人,双手合十轻吟道:“阿弥陀佛——”
下一刻,便见法藏方丈轻咳一声,神色肃然,缓缓闭上双眼,嘴里轻声念诵道:
“人身在此,魂居于上。”
“念如瀑悬,昼夜倾泻;意似潮涌,无刻暂停。”
“自上而下,尽灌肉身;肉身如器,清浊自分。”
“器清纳万念,器浊受一尘。”
“凡夫只见皮骨相,不见念从何处生;”
“终身为念役,未识念落因。”
“欲参无量,先见魂影。”
“待得起落见念,则风云骤起,天象倒翻!”
念罢,法藏方丈便静默不动,双眸仅余一线,似闭非闭。
唯余殿内檀香袅袅,烛火摇曳,映得二人面容明暗不定。
对坐的裘图此刻早已双手按膝,一头黑发垂下,凝眉皱目,陷入深深沉思之中。
良久,裘图忽轻声开口道:“法藏方丈参悟日久,可明其中玄机一二?”
闻言,法藏方丈才徐徐开眼,沉声道:“这魂居于上,念如瀑悬,昼夜倾泻,自上而下,尽灌肉身,似与《解深密经》有关。”
说着,便见法藏方丈喃喃念诵道:
“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