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天没接到你的电话。等我开完会,咱们一块儿去舅舅家串个门。”
“我打过,你的联络员说你那阵子正忙着开会,不方便接。”
苏蓝闻言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汤。
砂锅里的汤水渐渐见了底,烧饼也只剩最后一小块。
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懒洋洋的。
齐越把碗筷收了,洗完端回碗柜里,又去把灶台擦干净。
苏蓝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心里想,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有“人夫感”了。
不愧,是我苏蓝看上的男人!
歇了一小会儿,她抬腕看表,收起一身闲散。
理了理衣角,对着厨房的齐越开口:“齐越,开会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
齐越手上动作一顿,回头望过来,眼底带着温温的笑意:“去吧,正事要紧。”
苏蓝冲他摆了摆手,快步出门。
苏蓝赶到会议室,屋里已经来了大半人。
长条桌子四周摆满搪瓷缸,缕缕热气飘起来,空气里弥漫着茶叶的味道。
靠窗的王满仓正跟旁人闲聊,黑红脸膛,声音不高不低。
看见苏蓝推门进来,他话音一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接着把话说完。
苏蓝找到安平县的席位坐下,翻开笔记本。
旁边其他县的干部朝这边扫了两眼,又收回目光。寿县、临河、涧溪的人,她都微微点头示意。
王满仓放下搪瓷缸,侧过头:“安平的吧?”
“是,安平苏蓝。”
苏蓝扫过桌上的席位牌——丰饶县。这是淮市底下最富庶的县,年年评先进,家底厚实,在全市分量很重。
“丰饶县王县长?”
“嗯。”
他笑了笑,上下打量她,嘴角挂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早听说安平来了位年轻女副县长,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你们安平今年动静闹得不小,到处都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