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的哽咽。“是比尔。”
“芬里尔·格雷伯克袭击了他。庞弗雷女士说,他不会,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我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遗症。”
她顿了顿,艰难地继续往下说,“袭击发生的时候月亮还没有到满月,他当时并没有变成狼形。”
即便没有完全变身,狼人的撕咬依旧会留下可怕的狼毒,那是所有人心底最大的隐忧。
听闻此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更加沉重。
爱尔柏塔迈步,越过众人走到病床跟前。
床幔被掀开一角,那张往日爽朗俊朗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皮开肉绽,伤口交错纵横,皮肉翻卷,样貌扭曲,几乎让人无法辨认出原本的模样。
庞弗雷夫人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团浸透了药剂的纱布,拿着一管绿色药膏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涂抹在比尔的伤口之上。
看见这触目惊心的伤势,周围的罗恩攥紧了拳头,嘴唇死死抿住,赫敏不忍地偏过头,不敢再多看。
爱尔柏塔从自己长袍内侧的口袋之中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磨砂玻璃瓶。
瓶里面静静盛放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医疗翼的灯火下泛出柔和的微光。
她把玻璃瓶递到庞弗雷夫人的面前。
庞弗雷夫人停下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那只小瓶子。“这是什么?”
“一种特效药,没准有用。”爱尔柏塔语气平静,稍作停顿,随口编好了说辞。
“是......邓布利多特意留给我的。”
庞弗雷夫人神色复杂,伸手郑重地接过那只小小的玻璃瓶,将瓶内乳白色的液体一层层涂抹在了比尔遍布伤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