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往前踏了半步,那股压抑了一万年的偏执和神经质,几乎要从盔甲缝里喷了出来。
“那可是堕天使!”
“是叛徒!是耻辱!”
“是第一军团历史里那道还没结痂的伤口!”
“他们不该呼吸,不该行走,不该思考,更不该在吾王回归之后,还敢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阿兹瑞尔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知道那是堕天使,阿斯莫代!”
“问题是现在还不是你开审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是——吾王就在那边!”
阿兹瑞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狮王,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急。
“你想怎么解释?!”
“冲上去跪在吾王面前,然后告诉他:‘欢迎回来,吾王,顺便一提,那群一万年前把您气出脑淤血的逆子,现在可能也在巴尔附近旅游’?”
“你还要当着圣吉列斯、基里曼、但丁的面,说吗?”
阿斯莫代沉默了。
那张仿佛永远只会写着“审判”和“处决”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硬。
因为这话,太有道理了。
道理得让人想吐血。
几秒后,这位第一军团最著名的精神病审问牧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就先别让吾王知道。”
“你有别的办法吗?”
阿兹瑞尔瞪着他。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要是有办法,我还蹲在这里跟你一起当贼?!”
阿斯莫代缓缓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探测仪,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本写满了“一万种让叛徒开口方式”的忏悔录,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危险。
“战团长。”
“我有一计。”
阿兹瑞尔心里“咯噔”一下。
每次阿斯莫代说“我有一计”时,第一军团都得有人要倒霉。
通常还不止一个。
“……你先说。”阿兹瑞尔艰难开口。
阿斯莫代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让混沌星际战士看了都想后退半步的森然笑容。
“很简单。”
“在吾王发现之前。”
“在基里曼发现之前。”
“在圣血天使、血鸦、罗德阁下、甚至全银河发现之前——”
“我们先把那群堕天使抓住。”
“抓住,堵嘴,装箱,封印,拖回去。”
“如果有必要,我甚至可以现场审判。”
阿兹瑞尔听得眼皮狂跳。
“这里是巴尔!。”
“你想在一群原体、战团长和帝国高层的眼皮子底下,狠狠干一场‘传统节目’?!”
阿斯莫代眼中杀意沸腾,语气却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