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紧地死死盯着正在开会的狮王
他们手里那台极其古老的探测仪上,一个代表着“堕天使(叛徒)”的红点,正在巴尔附近的星系中,极其刺眼地疯狂闪烁……
阿兹瑞尔死死盯着探测仪上那颗疯狂闪烁的红点,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告诉我,阿斯莫代。”
暗黑天使战团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不远处那位刚刚苏醒不久,还在和基里曼讨论银河大势的狮王。
“告诉我,是我看错了——还是那个红点,真在朝着巴尔这边靠近?”
阿斯莫代那张本就阴沉得像棺材板的脸,此刻更黑了。
这位审问牧师死死攥着手里的忏悔卷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癫狂。
“我宁愿是仪器坏了。”
“可惜,它没坏。”
“而且坏消息还不止一个。”
阿斯莫代伸出手指,狠狠点了点那个红点,声音里透着一股快要压不住的杀气:
“第一,这不是普通的可疑信号。”
“第二,这个方位,我太熟了。”
“那帮叛徒最喜欢走这种见不得光的路。”
“第三——”
他顿了顿,缓缓抬头。
看向不远处正在开会的狮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吾王刚回来没多久。”
“现阶段又接连鏖战,瘟疫战争、巴尔守护战……”
“而现在,堕天使也来了。”
“若再这样硬撑下去,纵是原体之躯,恐怕也要被拖得疲惫不堪。”
死寂。
阿兹瑞尔只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麻烦了。
这是第一军团埋了一万年的家丑,如今偏偏要在巴尔、在帝国高层齐聚的时候,自己从坟里爬了出来。
“帝皇在上……”
阿兹瑞尔咬着牙,声音都发虚了。
“基里曼在,圣吉列斯的残魂在,但丁在,罗德阁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虽然罗德阁下似乎早就已经知晓一切,但现阶段,罗德阁下还是和他们站在一边的)
(人话版本就是:他们打不过罗德,罗德一巴掌扇晕阿斯莫代的画面历历在目,更加重要的是罗德还是唤醒狮王的人)
“要是让这些大人们都知道,堕天使就在附近晃荡……”
思绪至此,阿兹瑞尔闭了闭眼,脸都快裂开了。
“那我们第一军团这一万年的脸,就真要丢到银河对岸去了。”
阿斯莫代闻言,眼中却猛地爆出一团极其危险的光。
“脸?”
“你现在还在担心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