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到病床前,握住了闻箬枯瘦的手。
直到此时此刻。
她才卸下几分不得不扛起来的坚韧。
好像又能做回那个可以与母亲撒娇的小姑娘。
盛徵州看了看闻舒的状态。
知道她现在情绪是激动的,也是需要有个宣泄口的。
他干脆起身,看着还站在门口的令仪,朝着她走了过去后,微微低头:“让妈妈跟外婆呆一会儿,你愿不愿意跟我出去坐会儿?”
令仪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如今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便抿着小嘴巴抱紧了怀中的小书包:“好吧。”
盛徵州回头看了下闻舒趴在床边微微耸动的肩膀。
又看向闻箬,瞳眸里闪过一抹幽暗。
无声带着令仪退了出来。
这里是vip病房楼层,走廊里也十分安静适合修养。
盛徵州与令仪就坐在长椅上。
他偏头,看身边的小女孩。
令仪低着头从小书包里拿出她的进阶魔方,也不跟他说话,只安静的拧着魔方玩儿。
小小年纪却十分沉得住气。
这让盛徵州淡淡勾了下唇,望着她:“需要我跟你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吗?”
令仪头也没抬,小声音很冷静:“不需要,我知道你是谁。”
说着。
令仪看他一眼:“但是我妈妈说,你们早就分开了,不会再是爱人关系了,那是不是代表着我没有一定要叫你爸爸?”
小女孩年纪小,却明显很有主见。
盛徵州静静看着她:“随你心情。”
令仪点点头:“那我还是叫你叔叔,毕竟你跟妈妈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对吧。”
“嗯,你是该向着你妈妈。”他顿了顿,也认可。
令仪这才放下魔方,认真地打量着他:“你的腿疼不疼啦?”
她在问几个月前从楼上摔下来的事。
盛徵州抬了抬那条小腿:“好的差不多了。”
令仪安心了。
她知道应该有恩必报,可她现在内心很纠结,因为情况又变得复杂了,原以为是叔叔,却成了爸爸。
她小脑瓜转了又转,漂亮的眼睛看着盛徵州,确认着一些事:“你跟我妈妈是彻底分开了吗?分开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你们互相不爱对方了吗?还是说,你爱上了其他人,哦,就是那个苏阿姨?”
一股脑问出来。
盛徵州帮她把压在腿上的小书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