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走到了门外接听。
那边是一道女声:“闻箬患者的家属是吗?患者醒了,家属尽快来一趟吧。”
闻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眼眸睁大。
喉咙瞬间哽住,“醒了……”
她手在颤抖。
母亲已经躺了那么多年,她自己都是学医的知道以妈妈的情况想要彻底清醒与正常人无异是一件很难的事。
她骤然回神。
顾不上其他。
正好令仪发现她出来了,就脚前脚后跟了过来,“妈妈,你眼睛怎么红了?”
闻舒几乎要喜极而泣,感觉像是梦一场。
“令仪,妈妈带你去见外婆,好不好?”
令仪眼睛闪过期盼:“外婆身体康复了吗?”
闻舒抱起令仪一路小跑,喉咙里却不自觉的一直呢喃:“好了,一定是好了……”
她上了车,直奔医院。
早些年没有经济能力时候,苏毅召为了在外界装装样子,还是负责了基本的医疗费用,不过也只是基础费用,后来她挣钱了,就给闻箬换了好的医院,也不间断用着好的药物和医疗器械。
后来医院说要做vip专属服务,给母亲配了24小时的专业护工。
以及康复师等等,去防止闻箬身体机能出问题,每天会进行按摩和疏通经络。
所以这些年,闻箬并没有什么严重的肌肉萎缩。
只不过能不能清醒谁也不能打包票。
闻舒牵着令仪赶过来的时候。
站在门口她深呼吸一下,才推门而入。
却在进入之后,看到了病床边已经坐着一道身影,微弯着腰手肘撑在两膝上,看着病床的闻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盛徵州大衣就搭在沙发上,他闻声抬起头,眼眸在她身上定格了一瞬后,徐徐落在了令仪身上。
正好。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闻舒,她是认识的:“闻小姐你来了,你老公已经来了好一阵子了,你母亲刚刚才又睡了,她刚刚清醒状态不好,不过别担心。”
闻舒甚至懒得纠正那句老公了,她挪开视线,看向病床。
闻箬这些年躺着,很是消瘦。
此时此刻,呼吸匀称。
盛徵州不知在这儿已经陪了多久了。
闻舒顾不得盛徵州还外场,也没空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满脑子都是闻箬醒了的巨大惊喜和不可思议。
让她思绪很快。
她呼吸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