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您说。"
"那个二十九号,温梨——""你跟你手下的人交代一声,以后不准为难她。""她不想做的事,谁都不准强迫。""要是有人霸王硬上弓——直接打出去。"
张凌霄听完,没有丝毫犹豫,拍了一下胸脯:"谭先生您放心。温梨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我张凌霄说了算。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谭傲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站起来,伸手拍了一下张凌霄的肩膀:"行了,今晚就这样吧。你记得按时吃我给你的那个药方,五个疗程,保证能好。我回去了。"
张凌霄跟着站起来,连忙说:"我送您——"
"不用。"谭傲天已经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早点休息。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他推开大厅的门,穿过走廊,走过一楼大厅那四名迎宾小姐依然整齐的"谭先生慢走",然后推开旋转门,走入了夜色。
雨已经完全停了。街道上的柏油路面还泛着湿润的深色光泽,路灯的光在积水里映出一片一片暖黄色的倒影。他站在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翡翠山庄的地址。
出租车在雨夜的城市里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滑过车窗,在湿润的玻璃上拉出一道一道模糊的光带。
与此同时,温梨还坐在那间包间的沙发上。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着抖,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的那个数字上——谭傲天转给她的不是几百块,也不是两千块。他直接转了五万块整,备注栏里写着两个字:"学费。"
温梨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痕。她攥紧了手机,把它贴在胸口的位置,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都压不住的哽咽声。
包间里的灯光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那张空了的沙发和那壶已经冷掉的茶上。她坐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收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迈着轻快了许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