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要成亲了,你不知道吗?”
步度根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毛毡上,声音发颤:“王,是我的错,是我多嘴,请您责罚。”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炭噼啪的声音。
拓跋烬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目光像一座山,压在步度根的脊背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知过去多久,拓跋烬终于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从步度根身边走过,脚步沉稳,带起一阵风。
走到帐帘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只会有一个可敦。”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步度根的耳朵里。
然后他掀帘走了出去。
步度根跪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晃动的帐帘,半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王是真的动了心了。
不是随便玩玩,不是一时兴起。
是那种,草原上的狼一辈子只认一个伴侣的那种。
步度根擦了擦额头的汗,决定以后再也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