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百姓,填的是土。”
林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拓跋烬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他问。
林晚没有说话,她不知道。
她只是……有这种感觉。
但他说的没错,谁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也许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她不说话了。
拓跋烬也不再问。
他只是抱紧了她,低声说:“走吧。”
两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原来的那座城。
队伍已经在城门口整装待发,只等王归来,便要启程前往王庭。
拓跋烬的属下看到林晚那张脸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暗暗敬佩王看人的眼光真厉害。
拓跋烬先下了马,站在马旁,朝林晚伸出手,想要托她下来。
林晚没理他。
她双手撑着马鞍,自己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一酸,昨晚赶路太急,腿上的肌肉还没缓过来。
她踉跄了一步,很快站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拓跋烬收回手,也没恼,只是笑了一下。
但旁边那些鲜卑将领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素利延那张刀疤脸皱成一团,用鲜卑话嘀咕了一句什么。
林晚听不懂,但她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步度根没说话,只是看了林晚一眼,目光复杂。
林晚知道他们对她不满。
她逃跑的事,肯定有人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她一路上对拓跋烬的态度,他们也看在眼里。
他们的王,整个鲜卑最尊贵的人,被她这样冷待,他们能高兴才怪。
但林晚不在乎。
她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
冷着脸,不说话,不配合,不讨好。
她想让拓跋烬厌烦她,腻味她,然后放她走。
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对着这张冷脸有兴趣。
林晚走进客栈,准备上楼。
刚踏上第一级楼梯,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抄起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然后发现自己被拓跋烬横抱在怀里,正大步往楼上走。
“拓跋烬!”
林晚握紧拳头,狠狠捶了他一下。
拓跋烬低头看她,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手心发麻。
“放我下来!”
“不放。”
她又捶了一下。
他笑得更大声了。
林晚气急败坏,恨不得咬他一口。
但她发现一件事,拓跋烬这人,小心眼得很。
每次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