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的火药味。
几秒钟后,对面那片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石丛后方,慢慢站起一个人影。
正是刚才那个领头押送伍小英的黑瘦小个子。
他高高举起双手,掌心摊开,朝着解放军的方向展示自己没有任何武器。
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用那口极其生硬别扭的中国话大声喊叫。
“你们的人,我们的人,都受伤了。各派一个卫生员上去救,只许卫生员上,不许开枪。”
韦建设趴在地上一听,眼底火光更盛。他直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破口大骂。
“放屁,老子信你们的鬼话!刚才谁先炸的雷?现在装屁的好人!”
黑瘦小个子对咒骂充耳不闻,依然高举着双手,身子直挺挺地站在岩石边缘,摆出一副等候答复的架势。
陆铮半跪在掩体后方,视野里,伍小英和那两名战士倒在血泊中,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石缝蜿蜒,流动速度越来越慢,这意味着伤员的血压正在急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