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肩窝,不管不顾地朝着火光最密集的方位扣动扳机。
枪口剧烈跳动,黄澄澄的弹壳接连抛出。
一梭子子弹打光,他连换弹匣的空档都没有。
越军的子弹贴着他的头皮乱飞,打得周围石屑四处横飞,锋利的碎渣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划出七八道血口子,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死死盯住前方的动静。
六百米外的制高点上,陆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重机枪,标尺四百,封死他们的路!”
隐蔽在三个方位上的火力点瞬间爆发。
狂躁的扫射声震耳欲聋。
大口径子弹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毫无保留地覆盖在越军冲锋的必经之路上。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特工刚冒出头,胸口瞬间绽开几朵血花,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往后倒飞出去,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一团团浓郁的血雾在林子里接连炸开,短短半分钟的火力覆盖,直接毙命五六个越军,压倒性的重火力打得对面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火力网虽然封死了对面的冲锋路线,韦建设这边却陷入了僵局。
开阔的大石板上,没有任何遮挡物。伍小英和那两名受伤的战士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倒在烈日下。
越军的冷枪依然不时从岩缝里射出,打在韦建设面前的岩石上,他根本不敢抬头。
张红馨急得满头大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双手死死揪着急救包的帆布带,目光绝望地盯着几百米外趴在血泊里的战友。
石板地表面温度高,人在上面躺着就跟贴在烙铁上一样,时间越久越危险,伤口失血加上高温脱水,多拖延一分钟,人活命的机会就少一分。
“夏楠,怎么办,他们流了好多血。”张红馨嗓音发抖,语无伦次。
林夏楠半蹲在岩壁边缘,也是心急如焚。
她举着望远镜,脑子里飞速计算着伤员的位置距离、掩体分布,以及手头急救药品的储备量。
但眼下的情况,如果不停火,那块石板地就是孤岛,没人能上,没人能动,上面的人只能等死。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枪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停火,警戒。”陆铮敏锐捕捉到了对方异常,命令通过步谈机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战斗小组。
解放军这边的重机枪瞬间收起咆哮。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沙石漫天的山谷,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远处的野芭蕉叶被山风吹得哗啦啦直响,以及空气中那股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