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的气场有多恐怖吗?
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
还有那个青衫文士,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样的人,会跪下臣服于你?
任盈盈急得直跺脚,她想上前提醒自己的父亲,但又畏惧于任我行那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一时间急得满头是汗。
向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教主刚愎自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只能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幸存的令狐冲,在看到任盈盈出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听到任我行那番狂妄无边的话时,他只觉得荒谬。
这位任教主,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他面对的,可是两个随手就能屠灭五岳剑派的怪物啊!
陆小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孤城,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叶大爷,听见没?人家要封你当光明左使呢。官不小啊,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叶左使’?”
叶孤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反而带着一种……
类似于学者发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好奇。
“陆小凤,”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他练的,又是什么‘术’?”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又开始他的“课题研究”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当起了他的“解说员”。
“他叫任我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这老魔头厉害得很,几十年前就横行江湖,后来被他手下的东方不败给暗算了,关在西湖湖底十几年,前不久才刚跑出来。”
“他最厉害的功夫,叫‘吸星大法’。”
陆小凤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这门功夫邪门得很,能把别人的内力吸过来,占为己有。跟他打架,越打他内力越强,你内力越弱,非常难缠。江湖上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栽在了他这门功夫上。”
“吸取他人内力,占为己有?”
叶孤城听完,眼中那丝好奇变得更浓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这种功法,本质上是一种掠夺。
通过强行打破他人内力的“秩序”,将其转化为无序的能量,再吸入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极度追求效率和威力的“术”。
但是,这种“术”必然有其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