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三个唯一还站着的,身上不染一丝血迹的人身上。
一个玩世不恭的四眉毛。
一个冷如冰山的白衣剑客。
还有一个,气度深不可测,眼神淡漠如神的青衫文士。
任我行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是他们?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心性非比常人。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心中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狂喜和傲慢所取代。
不管是谁干的,这都省了他不少手脚。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其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若是能将这几人收为己用,他任我行一统江湖的大业,岂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任我行那张霸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指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对臣子下令般的口气说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很好!做得不错!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本座可以封你们为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右使,地位仅在本座一人之下。”
“将来本座一统江湖,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我行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狂傲。
他被囚于西湖湖底十几年,一朝脱困,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夺教主之位,然后将当年背叛他的东方不败,以及围攻过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这天下之大,除了那个练了《葵花宝典》变得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已经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吸星大法,就是无敌的象征。
所以,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宿敌都已毙命时,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摘了他预定的桃子。
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三个能杀光五岳剑派的人,无疑是顶尖高手。
而高手,就应该为他这样的霸主所用。
他这番“招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光明左右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然而,他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的教主。
教主啊,您是不是在湖底待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您没看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您没感觉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