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车子出了城区,往金竹山方向开。
路况比春节前好了一些,有些路段重新铺了碎石,但大坑还在,桑塔纳的底盘偶尔会刮到地面。
刘强冬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一本笔记本,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这条路,是通往涟邵矿区的主要通道之一。”程立说,“两边有很多小的运煤转运点。”
“我看到三个了。”刘强冬说,“有两个像是还开着。”
“你之前调研的时候,也跑过类似的路段?”程立问。
刘强冬点了点头,把笔记本摊开,翻到其中一页:“去年我在宿迁那边跑过类似的线路。
那边的物流节点更密,站点之间的间隔大多是二三十里。
但冷江这边的路网密度要低一些,站点之间间隔也更远,大概在四十里到六十里之间。运输时间拉长了,成本也就上去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顺着一条想象中的路线从产地划到集散点,又划回产地。
那个动作他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宿迁和冷江,底子一样吗?”程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