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身旁,微微欠身,一手担着时夏的腿弯,一手搂着肩膀将让抱在怀里,往炕旁走去。
时夏被阎厉抱着在炕上躺下,颈部正好落在毛巾上,头悬在水盆上方。
阎厉动作轻柔地将时夏的头发尽数泡在水里,又用手轻轻地打湿发根。
“水温怎么样?”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
时夏享受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喟叹,“刚好。”
自打来了外三道沟村,她几乎都是这样洗的头。
一开始她还想像往常一样,弯着身子洗,还没等洗,便被阎厉制止了,自那以后,都是阎厉帮时夏洗头。
阎厉将时夏的头发尽数打湿,拿起放在身旁的蓝色小铁盒,是从京市带来的海鸥牌洗发膏。
原本就不大的小盒子放在阎厉手中,更显得十分袖珍,拧开后,他伸手挖出一小块儿,沾水搓出泡沫。
他第一次挖的时候挖出一大坨,把时夏心疼得不行。
在京市的时候时夏没这么仔细,但自从到了外三道沟,时夏不得不精打细算。
她上次去镇上的供销社看过,根本没有卖这个洗头膏的,做好的清洁用品就是肥皂。
从京市拿来的两盒里,其中一盒已经快见底了,等这两盒都用完,就要用肥皂洗头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时夏便想着用得节省点儿,还能多享受几回。
自打那次阎厉看到时夏抿着嘴巴,肉疼地看着在他手心融化的洗头膏以后,他就记住了用量,没回都不多用,用量刚好够自家媳妇儿洗一次头,不会浪费。
揉出泡沫来,阎厉这才把泡沫抹在时夏的头皮,轻轻地揉搓起来。
时夏舒服得像是飘在了云端一般,翘起嘴角美滋滋地享受着。
思绪越来越沉,就在时夏要睡过去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时夏一个激灵,“是不是爸妈和小瑾回来了?”
今天一早,隔壁大队的村民来求助,他们村里有人受了伤,需要大夫。
但隔壁大队的大夫处理不了太复杂的病症,便想到了外三道沟村来了个从京市来的大夫。
于是,邱玉琴一大早便坐着隔壁大队的驴车去了隔壁大队。
阎国安放心不下邱玉琴跑那么远,便跟了去。
小瑾也想去别的村瞧一瞧,也随着一起去了隔壁大队,家里只剩下阎厉和时夏。
外头有了动静,时夏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
下一秒,门便被推开,阎厉抬头望去,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