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这个男人，一时竟忘了言语。
几十年了。
门内上下，有人同情她，有人讥讽她，有人劝她看开些。
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鼻尖莫名一酸，慌忙别过脸去。
“灯……灯市到头了，我们去水边吧。”
两人穿过灯市，东侧浅滩已在眼前。
夜幕之下，海面漂满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随波起伏，一直铺到天边。
潮声一阵一阵，混着远处女修们的笑语，说不出的安宁。
云芷月捧着那盏素面海灯，沿着滩岸走了许久，寻了处人少的礁石边。
她蹲下身，将海灯轻轻放在膝头，指尖凝起一缕灵力，凑向灯芯。
火光将亮未亮。
她望着灯芯上那点微光，忽然轻声开口。
“彭道友，你应该是第一次过海灯节吧？”
听到这句话，秦尘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一般，“海灯节吗……我其实……咳咳……”
秦尘本来想开个玩笑调节调节气氛，说自己其实参加过挺多次海灯节了，而且也是每年一次……
不过看着云芷月这样子，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确实是第一次参加海灯节……这些海灯，真漂亮啊……”
秦尘道。
云芷月看了一眼远处的星火点点，点点头，然后忽然又问道：“彭道友，那你知道海灯节的灯，是放给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