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情,陪男修放灯?”
“啧啧,这要是传出去,门内上下该怎么说你?守了几十年的本分,一朝就……”
“楚师姐!”云芷月猛的抬头,声音发颤。
她手指攥着灯沿,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周围放灯的女修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四起。 “听说云长老有一个道侣,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虽说我没见过,但我师父曾说过,那人原本想和云长老私奔,结果被宗门扣下,被关押至今!” “道侣还被关押着呢,云长老就和其他男修出来同游,那岂不是……给那人戴绿帽子?!”
“呸!不要脸!”
以云芷月的修为,自然对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色一白,满眼慌张。
见状,秦尘上前半步,挡在云芷月面前。
“这位道友,“彭某倒想请教一句。”
“执法殿的职司,什么时候开始管弟子放灯许愿了?”
冷峭女修一噎,脸色微变。
“你——”
“门规第几条写的,海灯节不得与同门同游?”秦尘淡淡道,“道友若是背的出来,彭某今夜便随你去执法殿对质。”
“若是背不出来……”
“那便是当众滋事,辱及同门长老,按门规,该如何处置?”
秦尘是吃过合欢宗门规的亏的。
所以到了妙音门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宗门的规矩给看了一遍。
好在妙音门看起来像是名门正派的作风,规矩并不复杂。
几女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
眼前这位可是门主亲赐法旨的客卿长老,待遇等同内门长老,真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她们。
冷峭女修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咬了咬牙。
“是我等多言了,彭长老恕罪。”
她草草一礼,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是那一道道目光里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
云芷月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出声。
“方才……多谢道友。”
她垂着眼眸,声音很轻,“其实不必的,这些话,我早听习惯了。”
“这么多年了,比这难听的,多的是。”
秦尘看了她一眼。
“你好歹也是合体期长老,习惯了,但不代表就该受着!”
若是其他人,秦尘定然不会说这么多,也不会站出来替她出头。
但秦尘听到过云芷月和那所谓的道侣见面的全过程。
那男人的手段……实在是给男同胞丢脸!
而听到秦尘的话,云芷月猛的一怔。
她抬起头,怔怔望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