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会借着“老乡”的名义来探望,这正是我等待的时机。我需要一个没有霜见直接在场、却又能让他第一时间知晓的场景,学校的僻静角落,便是绝佳的选择。
正当我暗自盘算时,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探头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霜见身上,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霜见君,司令官川岛一郎阁下有请,即刻前往司令部。”
霜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顾虑,却还是快速收敛情绪,对老师微微颔首致歉,跟着那个男人快步离开。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来了。
我强压下心底的紧张,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听课,手指却在课桌下悄悄攥紧。川岛一郎召见,必然是为了那份军火库分布图,霜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但以他的谨慎,或许会在处理完事情后立刻折返学校,这正是我需要的时间差。
下课铃声一响,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座位上,而是借着去厕所的名义,悄悄绕到了学校西侧的僻静花园。
这里少有人来,只有几株老槐树和一张石桌石凳,四周被灌木丛环绕,既能隐藏身影,又能让靠近的人轻易察觉。
我坐在石凳上,故意将搭在胳膊上的外套滑落一角,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又微微垂着头,摆出一副孤单无助的模样。
按照松岗的性格,他必定会想方设法打探霜见的行踪,也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单独接触我的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松岗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他依旧穿着平日里的便装,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眼神像贪婪的饿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落在我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时,那毫不掩饰的好色之意,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尹酒同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快步走过来,语气刻意放得温和,却掩不住那份令人作呕的殷勤,“霜见君被司令官叫走了,我放心不下你,特意来看看。”
我抬起头,眼底立刻泛起一层水汽,装作受惊的模样,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松岗君,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在这里歇歇。”
“不舒服?”松岗眼睛一亮,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面前,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