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的纱布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却又刻意放柔,维持着同学间的分寸,“你今天受了伤,又折腾了这么久,该去休息了。”
我抬眼看向他,眼眶还带着未褪尽的红,乖乖点头,声音依旧带着软糯的鼻音:“好。”
霜见转身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解释道:“那间屋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今晚睡这里,我在隔壁守着,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就行。”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学校,别让老师同学担心。”
他刻意提及“学校”“老师同学”,显然是想将“同学”的伪装贯彻到底,哪怕是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小院里,也不愿露出丝毫破绽。可这份刻意的维持,在36%的好感度加持下,却显得格外真诚
——他是真的在为我考虑,怕我一个人害怕,又怕我耽误学业,更怕破坏了这份他精心营造的、纯粹的同学关系。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利用这份好感的愧疚,又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决绝。我垂下眼帘,小声应道:“谢谢你,霜见同学。”
“不用谢,”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动作自然又温柔,指尖的触感带着暖意,“快去吧,我给你倒了杯温水,喝完再睡,记得别压到伤口。”
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却让我越发清醒——这份温暖,是危险的糖衣,包裹着特高课课长的冷酷与血腥,可我现在,却只能贪婪地汲取这份温暖,借着这层糖衣,完成我的离间计划。
雨停了一夜,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院,给潮湿的空气添了几分暖意。我跟着霜见和也一同出门,身上穿着洗得干净的学生装,胳膊上的纱布被他细心地用浅色布条缠好,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一路上,他始终走在我身侧半步的距离,既能护着我,又维持着同学间的分寸,偶尔低声叮嘱我“慢点走”“小心台阶”,语气里的温和与36%的好感度重叠,让我心里越发复杂。
到了学校,熟悉的上课铃声响起,我们走进教室,各自回到座位。
霜见就坐在我斜前方,脊背挺得笔直,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勾勒出温和的轮廓,若不是知道他特高课课长的真实身份,若不是背负着两条人命的愧疚,我几乎要被这份伪装的纯粹骗过。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古文,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全是离间计划的细节。
松岗昨晚定然没找到机会,今天霜见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