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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显出来吗?"
沈婉凝没说话,她站起来,快步走到药柜前,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
瓶里装的是显影粉,是她自己配的,专门用来让隐写药字显形,原理是用碱性粉末中和药字里的酸性残留,让字迹变色。
她把显影粉倒在一个小碟里,加了三滴水,调成稀糊,然后用指腹蘸了一点,轻轻涂在墨的背面。
白色的粉末落在墨面上,什么都没有。
沈婉凝心中一沉,又涂了一层。
还是没有。
她咬了咬牙,把整碟显影粉都倒了上去,用手指一点一点抹开。
粉末铺满了整个墨背,白色的,厚厚的,像落了一层雪。
什么都没有。
显影粉对这药字没用。
说明父亲用的不是常规药液,是某种连显影粉都中和不了的配方。
沈婉凝的手开始发抖。
"母亲。"谢星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我试试。"
沈婉凝转头,谢星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门口,还穿着寝衣,眼睛却很亮。
"钥香能闻到药气的走向。"谢星澜走到她身边,"粉末显不出来,也许是药字已经被墨吸收了,但药气还在,钥香能顺着药气把字读出来。"
沈婉凝把墨递给她。
谢星澜接过墨,闭上眼,把钥香贴上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在默念什么。
过了十几息,她睁开眼。
"有字。"她说,"五个字。"
沈婉凝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字?"
谢星澜把墨放回桌上,指着背面靠近"月"字的那一端。
"这里,从上往下,第一个字我认不出,第二个是"井",第三个是"底",第四个我也认不出,第五个是"南"。"
认不出的两个字。
沈婉凝盯着墨背看了很久,脑子里飞速运转。五个字,两个认不出,三个认得出——井、底、南。
井底南。
"无心井。"沈婉凝忽然开口。
谢星澜看向她。
"之前在无心井底,你闻到过药香。"沈婉凝说,"那药香被调过,但和雪山同源。"
谢星澜点头。
"如果父亲在墨上留字,写的是"井底南","沈婉凝的声音很紧,"那就说明父亲知道无心井底有什么东西,而且那个东西在井底的南边。"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上次去无心井。"沈婉凝转过身看着谢怀忱,"我只查了南疆的阵法,没往南边走。"
谢怀忱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