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出来,他在暗河入口等。出不来,我们就走。”
阿鹤点了一下头,把三张路线图收起来,塞进衣襟里。
窗外,天色暗了。
远处的后山,金光又闪了一下。
这次比上午的亮,亮的时间也更长。
照得半边天都染了一层金,巷子里的屋脊被金光扫过,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谢怀忱的掌心又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金色那条线已经到了小臂中间。
沈婉凝看见了。
“走之前。”她说,“你让我再看一下。”
谢怀忱把手伸过来。
掌心朝上,金色的线在皮肤下面隐隐发亮,像一条活的脉络,从掌心往手臂上走,每跳一下就往前推一点。
跳的频率比刚才快了。
沈婉凝的手指在那条线上按了一下。
烫的。
“它在叫你。”沈婉凝说。
谢怀忱把手收回去,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知道。”他说。
“回京以后,我再看。”沈婉凝说。
谢怀忱点了一下头。
窗外的金光灭了,天暗下来。
巷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