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
沈婉凝难得骂了句脏话,她都不敢贸然冲进去,这几人却跟疯了一样。
但她心里清楚,所有异样皆因空气中异香导致。
明窈大概是早就猜到会有不知死活的后人查到这儿企图打开大门,才会故意用这种方式想吓退他们。
谁曾想,跟着他们下来的都是些执拗之人,石门又被打开,一切全乱套了。
沈婉凝收紧手心,再一看旁边空地,谢怀枕不知何时不见了。
沈婉凝神色一变,改变心意不再犹豫,毅然决然往里走去。
而就在她踏入门后的一瞬间,大门轰轰作响,关上了。
沈婉凝顾不上太多,继续往里深入,果然看见挪动着脚步慢慢靠近中心的谢怀枕。
“谢怀枕!”
谢怀枕没回头。
他还在走,像是有人牵了根看不见的绳在牵着他,他只管迈腿。
沈婉凝几步抢上去,一把握住他手腕。
比刚才在石门边靠着时还要烫,像窝暗火隔着皮肉往外烘。
她绕到他面前。
“看着我。”沈婉凝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还算冷静,拇指使劲按在他腕内侧的脉门上。
谢怀枕的眼珠动了动,目光总算聚到她脸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别往前走了。”沈婉凝松开他手腕,改托住他胳膊肘,往后一带。
谢怀枕踉跄了下,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动。
再低头一看,脚尖已经踩上石室中央那片方砖,往前两步,就能撞上炉身。
“我…”谢怀枕有些恍惚,嗓子更是哑得厉害,“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走过来。”
“是第四炉。”沈婉凝说,“你们距离太近了。”
谢怀枕刚想说点什么,身后传来“铛”一声脆响,短促又急,跟着是阿一一声闷哼。
沈婉凝回头,见阿一正把阿七死死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他后背,一只手掐着他握刀的手腕。阿七还在挣,脸贴着地往上抬,眼里的血丝密得像网,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粗气,活像头被卡了脖子的困兽。
沈婉凝没过去,她把谢怀枕往旁边带了几步,扶着他靠着一根石柱坐下。
“还能顶住么?”她蹲在面前担忧问道。
“能。”谢怀枕摸了摸头,“不过我好像听得见它在说话。”
沈婉凝一愣:“说什么?”
“说…”谢怀枕皱眉,像在费力回忆,“让我过去,说它在等。”
她没再追问,站起来,扫视一圈石室。
阿一还在跟阿七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