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软,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等死。
“阿七,住手!”阿一厉声大喝,身形疾掠上前,拔刀格挡。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火星四溅。
阿七手中力道暴涨,招式狠戾癫狂,招招致命,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克制,似乎是被什么彻底操控。
阿一仓促迎战,只能被动防守,片刻间便落了下风,手臂被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他、他疯了!”
缓过神来的张玄清惊魂失措跑进门里,未知的危险和眼前之人相比,他宁愿搏一搏最后一丝生机。
“不好。”沈婉凝紧皱眉头,眼睁睁瞧着张玄清进入后,门内突然亮起点点火光,第四炉的庐山真面目瞬间显露。
只见石室中心,一尊被铁链锁着的青铜鼎器静静伫立。
本该被锈迹覆满的鼎身,此刻却是血色环绕,一动一静,仿佛是心在呼吸。
不仅如此,上面还贴着符咒,种种迹象足以显明,里面的东西十分危险。
忽然,谢怀枕闷哼一声,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他抬手按住心口,眉头死死蹙起,眼底满是痛楚。
沈婉凝心头一紧,连忙低声询问:“怎么了?”
“炉…第四炉在呼唤我。”谢怀枕嗓音嘶哑,“圣血与它同源相牵,此刻封印松动,炉中邪力在强行拉扯我的血脉,催我开炉释邪。”
他体内两股力量剧烈冲撞,一边是圣血固封禁制的本能,一边是古炉邪力的牵引撕扯,通身经脉胀痛欲裂,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沈婉凝不敢耽搁,扶着他退到地休息,让他得以调息压制体内躁动的气血。
场上打斗愈发激烈,阿一带伤苦战,步步吃力,数次险被阿七的疯癫招式重创。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葬身此地。
沈婉凝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不再迟疑。
她抬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纤细银针,指尖微动,身形如掠影般窜出。
阿七此刻彻底被戾气掌控,神志尽失,眼中只剩杀意,沈婉凝避开他凌厉剑锋,侧身贴近,手腕轻抖,银针精准刺入他后颈死穴。
银针入体的瞬间,阿七浑身猛地一僵,紧绷的身形瞬间脱力,双眼一闭,直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带伤的阿一捂着流血的伤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倒地的阿七,又抬眼看向沈婉凝,眼底满是质疑与怒意:“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婉凝压下心底翻涌的不耐,没有半分多余解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