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越近,化得越快。你的圣血越强,化得越快。”
谢怀忱点了一下头。
“那就离近一点。”他说。
沈婉凝把簪子用旧布包好,放进药囊,系在腰间。
“先不急。”她说,“先搞清楚第四炉到底是什么,再决定开不开。”
“还有那个来过旧宅的人。”谢怀忱说。
“对。”沈婉凝说,“有人也在找簪子,但没找到。那个人知道暗格在明窈的旧居,但不知道怎么开。”
“什么人能知道明窈的旧居。”谢怀忱问。
“不多。”沈婉凝说,“我在查。”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草屑。
“回城。”她说,“阿鹤,去打听一下京城最近有什么动静。”
阿鹤从门口探进来。
“已经打听到了一些。”他说,“永兴侯昨天进宫见了太子。”
沈婉凝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阿鹤说,“进宫待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面色不好。”
沈婉凝看了谢怀忱一眼。
“太子在动。”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