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这雪山底下,像那些药人一样,被炼了?
若是父亲真的还活着,该多好。
沈婉凝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不对。
父亲是查到南疆母蛊秘密才被构陷的,他不是普通药人,他是。
"出来了!"
谢承渊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沈婉凝睁开眼,看到阳光刺入眼帘,雪崩的轰鸣声终于小了一些。
他们冲出雪山,滚落在雪地上,大口喘气。
谢怀忱把沈婉凝放下来,她腿一软,直接跪在雪里。
"婉凝。"
谢怀忱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
"刚才那个声音。"他看着她的眼睛,"是你父亲?"
沈婉凝点头。
谢怀忱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沈婉凝看着他。
他的脸还是那样,轮廓分明,眉眼深邃,但她知道,在他眼里,全世界都是模糊的,只有她是清晰的。
"雪山底下。"她说,"我要回雪山底下。"
谢星澜走过来,一脸凝重。
"母亲,那声音我还在听。"她说,"它没有断,一直在,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
沈婉凝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话?"
谢星澜深吸一口气。
"他说,"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