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被母莲标记,就是母蛊的容器。你留她在身边,迟早要被反噬。”
黑色树皮落在泥水里。
银萝扑过去捡起来,手指摩挲树皮背面的纹路,脸白了。
“黑蛊神树……”她抬头,“这是囚禁乌月的树。大祭司用她的血养树,树干每长一寸,她就被抽一次心血。”
假圣女冷笑:“现在树皮断了一截,说明母蛊快饿死了。大祭司需要新的容器。谢星澜,你跑不掉。”
“谁告诉你她跑不掉?”沈婉凝蹲下,捡起那截树皮,翻到内侧。
内侧刻着一行字。南疆蛊文,笔迹新鲜。
“黑树谷,子时。”她念出来。
假圣女瞳孔缩了。
寨民堆里,一个穿着蛇皮坎肩的男人抬起头。脸上涂着蛇口峒的图腾。
他右手抬了一下,刀尖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线,指向寨子西侧。
沈婉凝看见了。
男人划完线,重新趴下去,额头贴着泥水,像什么都没发生。
谢怀忱收刀入鞘。
“带上她。”他指了指假圣女。
暗卫上前,卸了假圣女下巴,捆了手脚,扔上马背。
三百轻骑调转马头,往寨外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