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淌过,“你忘了?”
谢星澜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她不是你姐姐。”沈婉凝把阿照交给身后的林青禾,站起来,“她的脸是蛊壳拟形,骨莲蛊能模仿血亲气息。”
“是吗?”假圣女停在台阶最后一级,歪头,“那谢将军刚才为什么失神了三息?”
谢怀忱刀尖抬起。
“因为她连呼吸都像你女儿。”假圣女盯着他,“谢怀忱,你在怕什么?怕你捡来的女儿真是南疆蛊种?”
谢星澜猛地抬头。
“我不是——”她声音破了。
“你肩胛骨下面,是不是有一朵白色的莲花印?”假圣女问。
谢星澜身体僵住。
那是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藏在衣襟最里面,连沐浴时都避开所有人。
假圣女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镜,镜面对准谢星澜。镜面蒙着绿锈,但能模糊照出人影。
“母莲寄身,血脉相契。”她念咒,铜镜边缘刻着的骨莲纹亮起微光,“镜照同源,蛊认血亲。”
铜镜射出一道细光,直冲谢星澜。
谢怀忱挥刀劈碎光束。铜镜炸成八瓣,碎片扎进假圣女掌心。
血滴在泥里。
假圣女没躲。她任由碎片嵌在手里,抬起流血的手掌,对准谢星澜。
“认亲蛊。”她五指张开。
袖口滑出七只白色蛊虫,细如蚕丝,振翅飞向谢星澜。
蛊虫在雨中划出银色轨迹,直扑谢星澜面门。
谢承渊挡在前面,刀劈飞两只。
剩下五只绕开他,扑向谢星澜肩膀、手腕、脚踝。
谢星澜尖叫。
沈婉凝掠过来,抓住谢星澜手腕,指甲掐破她指尖,挤出一滴血。
血珠弹进药箱暗格,沾起一小撮瘴草灰。
沈婉凝把血灰混合物抹在谢星澜肩头。
五只认亲蛊在离她三寸处急刹,触角抖动,嗅着气味。
然后,它们调转方向,扑向假圣女。
假圣女脸色变了。
蛊虫扎进她掌心伤口,钻进血脉。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蛊台石基上。
“你的血气是模拟出来的,瘴草灰封不住血亲。”沈婉凝甩掉指尖的灰,“认亲蛊认血脉,不认脸。”
假圣女捂着手腕,蛊虫在她皮肤下游走,拱起一条条凸痕。她咬牙,指甲抠进掌心,把蛊虫连血肉一起挖出来。
七只白色蛊虫瘫在泥里,抽搐两下,死了。
她喘着气,抬起头。
脸还是谢星澜的脸,但眼神变了。温软褪去,露出底下阴冷的东西。
“你以为救了她?”假圣女从怀里掉出一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