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谁送到京城的?”
阿笙看向江面尸体,牙齿打颤:“有人要你们来。也有人不许你们救南疆。”
“十二峒怎么乱的?”谢怀忱问。
“黑水峒先乱。蛊井开了,白莲骨纹爬到活人身上。大祭司说母源醒了,要献药女入山。圣女反对,就被关进祭洞。”阿笙咽了口唾沫。
“守巢者呢?”沈婉凝问。
阿笙听见这三个字,额头磕在甲板上:“别问他!他在母蛊巢边守了二十多年,谁靠近,谁就进炉!”
“他左眼瞎吗?”谢星澜从舱门后走出来。
阿笙抬头,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谢星澜没有回答。她看向船底。“下面有东西。”
下一息,船身一震。咔嚓。船底传来密集啃噬声。木板从脚下鼓起,细小白虫从缝里钻出,成片啃咬船梁。
“白蛊卵!它们咬船!”船夫惨叫。
“所有人上小舟!”谢怀忱拔刀。
暗卫冲向船尾。林青禾抱起药箱,沈婉凝抓住谢星澜。江水从船底涌进来。一圈圈白色蛊卵浮上水面,贴着船身游动,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