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将满盖铜牌灰和沉香灰砸向青铜蛊盏。
药箱盖砸向青铜蛊盏。铜牌灰、沉香灰、碎骨粉一起扑进盏口,白色幼蛊刚钻出虫卵,沾灰便蜷成一团,落回盏底,发出细密爆响。
青铜蛊盏倾斜半寸,没碎。盏底的南疆蛊纹亮起,血池里伸出一圈血藤,托住蛊盏,硬把它往丹炉方向送。
公孙白吼道:“不能让它碰炉火!”
谢怀忱刀锋压在地纹里,掌心血沿刀脊流入假阵线。金光炸出,血阵贪那抹金,往他脚下聚。
太后抬头看他,半张药骨脸裂开:“镇国公,哀家要的就是你。”
血藤从池底冲出,一根缠住谢怀忱腰腹,一根钉向肩胛旧伤。噗的一声,血藤刺进去,骨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谢怀忱额角青筋鼓起,反手一刀斩断腰间血藤,另一只手抓住赵临背后的新帝衣领,把人甩向石柱后。
“接住!”
赵临扑上去抱住新帝,撞得后背砸在柱上。新帝喉间挤出一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