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旧档。”
“是。”
“太医院旧库,禁苑丹房旧址,全部上锁。没有我的金针令,谁都不准进。”
“是。”
沈婉凝看向太后:“当年伺候先帝的老宫人、禁苑守卫、太医院旧吏,明日辰时前送到皇家医署。”
太后没有动。
沈婉凝道:“太后若不送,我请陛下下旨搜宫。”
佛香烧到尽头,香灰断落。
太后抬手:“来人。”
宫门打开。守门老太监弓着背进来:“太后。”
太后道:“传哀家懿旨,把旧年禁苑名册送去皇家医署。”
老太监刚要应声,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他抬手捂嘴,血从指缝涌出。下一刻,鼻、眼、耳一起渗血。
赵临冲上去扶人:“有毒!”
沈婉凝已经蹲下,金针刺入老太监颈侧。没用。老太监倒在门槛前,手指蜷住,掌心死死攥着一枚铜牌。
沈婉凝掰开他的手。铜牌翻过来,上面刻着两个字。
药人。
沈婉凝把铜牌夹进帕子,抬头看向慈宁宫外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