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茧一缩。黑发断裂,血符脱落,蛊壳裂成粉。
百名孩子胸口红符齐齐暗下,红线缩回符尾,皮下鼓动一寸寸停住。广场上只剩孩子粗重喘声。
军医跪倒一片。“压住了!”“子蛊睡了!”“百童都活着!”
乌延赤喉间一响,喷出一口黑血。他手里的骨笛裂成碎片,落进火里。蛊血从他鼻孔、耳后流出,皮下虫影乱窜。他伸手去抓铜鼎,却抓到一把断发。
“不可能……”
沈婉凝拔出玄铁令,令面上粘着干瘪的蛊肉。她抬手取火油罐。“母巢已被吸住。”她看向九娘,“砸鼎。烧干它。”
九娘提刀冲来:“好!”谢怀忱也抬起斩马刀。
宁王的笑声断了。他环顾四周。百官不跪了,妇孺也不哭求了,玄甲骑一步步逼近太医院台阶。
宁王忽然转身,一把抓住太后。匕首出鞘,刀尖抵住太后心口。太后腕上铁链被他拽起,整个人撞到他身前。
“再动一下!”宁王抓着玉玺,匕首往里压。太后衣襟渗出血点。“本王先送太后上路!”
沈婉凝举着火油罐的手停在铜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