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支黑箭端详。
只见箭杆上刻着抓着弯月展翅的猫头鹰图腾。
他手背青筋暴起硬是把箭杆捏出几道裂纹。
“是夜枭,这是北狄皇族自己养的暗卫。”
扔下断箭后站起身。
“北狄这帮人不仅想着灭咱们的国,这是要断了咱们大邺学医的根啊。”
沈婉凝小心的将物件贴身收好,胡乱用袖口抹了把脸,血污夹杂着泪痕显得有些狼狈,她支撑着身体缓缓站稳。
“既然他们偏要找死,那我就亲自过去成全他们。”
视线对准谢怀忱。
“怀忱别等了,咱们马上就走。”
隔天的太和殿上,老皇帝强撑着坐在龙椅上,沈婉凝连夜施针换来了三日回光返照的时间,下面站立的百官明显缺了二十多个位置~正是昨夜照着账本抄家的成果。
老皇帝亲手将尚方宝剑交接出去。
“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担子交给你了,拿着这把剑,就当是朕御驾亲征。”
谢怀忱双手承接过来,剑身的金属色泽十分冰冷。
老皇帝的视线偏向沈婉凝。
“封你大邺第一军医的名头,跟着大军一块走吧,这几十万将士的命,朕可就全托付到你手里了。”
沈婉凝接过东西仔细叠好放入怀中,刚好贴合着之前那两件遗物。
随着午时的到来,京城北门完全打开,十万大军开始移动,前行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谢怀忱换了身新行头骑在高头大马上,缠满纱布的右手抓着缰绳。
沈婉凝靠在后方的马车内,膝盖抵着药箱,心思全在手里翻看的神针录上。
大军一路向北进发。
边关往北三百里的地方,一记鞭子落在了营地里某个妇人的身上。
旁边的两个孩子蜷缩成一团,瘦弱的脸庞满是冻伤和脏污。
北狄的战旗高挂在营门前,下方的兵卒手拿弯刀排成一排,领头直接旁若无人的磨起了刀刃。
那方向正对着被抓来的三百多名大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