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就算好不了,那也是我的问题。”
柳音庆怕沈婉凝自责,赶忙去拉她一双手,道:“是我把这病拖得太久了不愿意面对,叫身子拖出伤痛来,一切看命。”
柳音庆的豁达沈婉凝是早就见过了的。
再次听她这样说,沈婉凝还是忍不住心中吃惊。
她眨了眨眼睛,试探道:“就为了一个孩子,试两三成的法子,值得吗。”
“老爷真心待我,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自然是值得。”
两人交谈间,房门被人敲响。
沈婉凝去开门,发现来人是昨日推门的小丫鬟。
小丫鬟眼睛机灵,将手中拜帖递上,“这是老夫人叫我送给郎中的。”
见沈婉凝拿过拜帖,才恍然看见柳音庆模样,道:“主母,老夫人叫我同主母说,明日有老爷的堂妹要来府中做客,她要开家宴。”
“不过是来个堂妹,怎么就要开家宴?”柳音庆不解,“老爷才说过,近日朝堂整肃廉洁,怎可大张旗鼓的开家宴?”
“奴婢不知,老夫人说主母若有疑问,大可亲自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