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话气到了,怒冲冲道:“若是我说的有用,留得到在这里和你扯这些门子,谁知道你晚上在我儿身边吹什么枕边风,叫他一心只有你。”
“不懂得尊重我这个老母亲!”
“也罢,有外人在这里我也不同你多说,老身也劝你好好想想,高门人家没有谁是只娶正房不纳妾的!”
“你若真心接纳我儿娶个侧房,就少吹那枕边风!”
老妇人气冲冲出去将门摔上。
柳音庆这会儿没了力气,手中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柳音庆手肘在桌子上缓缓喘气,许久没有这样生气过,没有和婆母这样真闹过,一时争闹起来心里舒快,却也累得不行。
她抬眼去看沈婉凝,道:“叫沈郎中见笑了。”
沈婉凝摇摇头,她倒不觉得见笑不见笑的,只是看不惯老妇人仗势欺人。
老妇人也是从妻子做过来的,为人婆婆这般蛮横无理,又欺负外向来的妻子。
才是真的无理叫人见笑。
昨晚她也不是没有打听过府尹宅,可无人不称赞府宅宁和。
只可惜宁和的背后是柳音庆沉默换来的。
沈婉凝道:“我同意为你来看诊,你便是我的病人,我当然要呵护好你的情绪,否则你因为情绪出了问题,我才是真的不好负责。”
柳音庆伤神道:“可是我这婆母蛮横无理,只怕沈郎中会受伤害。”
“一步一步来便是,我只是个郎中,并不是府中人,我一心为我的病人,冲动做错事也有个原因。”
“若老夫人执意要拿我开刀,便只好上报官府。”
沈婉凝笑着与她轻松交流,柳音庆也轻松了不少。
沈婉凝道:“再说你请我来也是知道我的名号的,我是有圣旨在身,老夫人深居简出,所以不闻我的名号。”
沈婉凝想到就算是上报官府,她也是不吃亏的,她依着本性治疗病人,执意要被找麻烦,自己自然是不能再躲。
一躲再躲,麻烦只会更加多。
叫人看轻她。
沈婉凝将药箱的药具摆出来,依照昨日操作为柳音庆扎针暖宫。
箱中有简易的墨水,纸笔,沈婉凝简单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柳音庆。
“柳姐姐,这张药方你喝上三日,三日后,我再问你身体如何,届时你将身体感受如实告知我,我好方便为你开药方。”
“身子调理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调理要麻烦的多,柳姐姐会吃不少苦头。”
柳音庆倒没表现出难受,坦然笑道:“看诊治病哪有不辛苦的,若我的身体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