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上没有支撑点,她两手慌乱无措的去抓身旁的墙壁,去扣砖块之间的缝隙,但这巷子修起来的时间不短,一块块石砖早就被风雨鞭打的斑驳。
她伸出手指去抓,只抓的一手墙灰。
沈婉凝一时没有支撑,就要往地上倒去。
她双眼紧闭咬紧牙关,却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横在自己的后背。
顺着支撑自己的方向看去,也看清是一柄收着剑的剑鞘,剑鞘上刻有鎏金祥云,还能看见半边展翅的鹤。
沈婉凝觉得熟悉。
那人一人站在夜色中,离自己有一两步的距离,她看不清这人样貌,只看见他手中稳稳拿着剑柄,一手朝自己伸过来。
这人力气想来很大,这样拿剑很难拿的稳,更别说让她后背有所依靠,不至于直直摔倒在地。
沈婉凝抬手去拉这好心人递来的手,却发现自己难以用力让身子起来。
那人也看出沈婉凝尝试起身,他不曾犹豫,手心合拢,牢牢牵住沈婉凝的手,甚至能感觉到沈婉凝指腹和手心薄薄的茧痕。
略微粗糙的细灰,和一些形成许久的薄痂。
沈婉凝被拉起来,和这人撞了个满怀。
谢怀忱一时看清她一张灰扑扑的脸蛋。
脸上虽系着一张帕子,这帕子却透得很,只是在她脸上薄薄盖上一层朦胧,一点也不耽误人看清她脸上的擦痕和未干的泪痕。
白日整洁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裳也全是粗布。
她遇见危险了么?
谢怀忱第一时间想。
却看见沈婉凝瞪大一双眼睛,黑曜一般的眼瞳放大缩小,在漂亮的眼眶中来回摆动,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沈、凝心。”
谢怀忱叫的不自然。
看清来人是谢怀忱,沈婉凝整颗心蓦地紧了一下。
沈婉凝以为自己靠的太近,让谢怀忱生出不满。
她连忙去抽自己的手,却发现被人牢牢抓住。
她要退出谢怀忱的怀抱,剑鞘直直贴在她腰后,不给留一点让人活动的空间。
谢怀忱想的倒是简单。
只觉得女人的腰都是如此细吗?单单是一双眼去看时,谢怀忱还觉得沈婉凝是很健康健硕的身材,白日见沈婉凝时她一双手细白,怎会有这么多薄茧和痂痕。
他想的简单,也都是问题,却一个也问不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十分不老实。
她一直在晃。
“你害怕什么?谢某又不吃了你。”
谢怀忱说的一本正经。
沈婉凝却要疯了。
她刚刚还在心中感动,这人又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