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扎针,比我还精几分。她自小就痴迷医道,会些武功防身,因为是女子,一直不被信任……若大人不嫌弃,就让她随您去吧。”
院首点头说:“我回去要问问我家大人。”拱手道谢离开。
等院首离开后,沈言从里屋走出来,轻轻扶住父亲的胳膊,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担忧:
“爹,您真的不去京城吗?”
沈大夫拍了拍女儿的手,笑了笑:
“我这身子,健康活着没问题,但扎针的手已经抖了,怎么去?言儿,你去吧,好好给那位贵人夫人看病。”
沈言犹豫了一下,低声问:
“这家人……应该是皇家吧?”
沈大夫点头,目光深远:
“看那气势,还有这几天跟着那位医者一块来的人,应该是太监……这天下,只有皇家才用得起太监。”
沈言眉头微皱:
“那我去了……会不会给家里带来不好的影响?”
沈大夫轻轻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不会。你去了京城,这边族里反而不敢再惦记沈氏医堂。你去吧,这或许是你这一生最好的机会。”
沈言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
她自幼酷爱医术,尤其擅长扎针。早在十年前,父亲在前面坐诊时,很多疑难杂症其实都是她在后面偷偷下针。只是因为她是女子,大家始终不信任她。
这次……也许真的是上天给她的机会。
沈言扶着父亲慢慢往屋里走,心里已经开始默默准备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