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只盼你早日归来。”
雍正看着信,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浅浅的笑,眼底满是温柔。
李卫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
“主子娘娘的信?”
雍正点头,把信小心折好收进旁边匣子里面:
“皇后来信,让朕注意身体。”
李卫笑着说:“主子娘娘时刻都想着主子呢。”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安静又缓慢转动。
欢欢几乎没有出过宫。
她状态好的时候,就坐在窗前做衣服——给雍正绣寝衣、绣披风的里衬、绣荷包,针脚细密,绣的都是她最喜欢的合欢花。
状态不好的时候,她就整天待在永寿宫的合欢林里,坐在花树下,静静地看着那些粉白相间的花朵。
十二福晋每隔三五天就会进宫陪她聊天,给她讲王府里那些鸡飞狗跳的趣事。欢欢听得很有趣。
很奇怪的是,皇上在宫里的时候,她五天就会闹着想出宫,去听戏、看热闹。可现在皇上不在,她好像也懒得动了。
哪儿也不想去。
皇后册封大典过后,那些被禁足的答应们,陆陆续续地“没有了”。
年答应、齐答应、敬答应……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后宫里。
现在,每一座宫殿里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欢欢这个月白天无聊的时候就带着芳紫、芳锦,在各个宫殿里慢慢转悠。她喜欢听她们讲这座宫里以前住过的人、发生过的事。
芳紫讲得细致,芳锦讲得温柔。欢欢听得认真,偶尔还会问两句,日子过得倒是每天都挺有意思。
只是到了晚上,她还是会觉得冷。
被子里要放很多暖水袋,她才能睡得安稳。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会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一摸。
那一刻,她就会轻轻叹口气,把自己缩成一团,继续睡。
而远在南巡路上的雍正,每天晚上都会把她写的信拿出来看一遍又一遍。
欢欢的信都是每天基本都是一样的,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在哪个宫殿听到什么故事。
雍正每次都是仔细的看,知道她每天都干什么,每天吃什么,知道他不在她连出去都没有兴趣了。
浙江某处安静的医堂后院。
夕阳西下,院首刚刚结束今天的诊治,起身向老神医沈大夫告辞。
沈大夫今年已近七十,精神尚可,但双手已开始微微颤抖。他看着院首,叹了口气:
“老朽这把年纪,路途遥远,扎针的手又不稳,实在去不了京城了。但我有个女儿,名叫沈言。她今年三十,医术